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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浆:润物细无声的身边温情

前两天写到关于豆浆机的更新(《豆浆机:居家生活的“杏糊感”》)时,为了约束篇幅,有意回避了关于“成品”的描述,仅是大规模、大篇幅地讨论了“设备”,但完成后仍然觉得意犹未尽。于是便知道,该为“成品”也开个篇章写一写了。

和豆腐一样(见《豆腐:家常滋味,总在心头》),豆浆也是狐小时没啥兴趣的食物。特别是总要面临父母“多喝豆浆,对身体好”这样的絮叨时,抵触情绪更为强烈。而且小时喝的豆浆,味道也真的不敢恭维:都是早点摊上几角钱一大袋/碗/缸的那种兑水货,除了味道水当当的一股滥竽充数味儿,还经常透着可疑的焦糊。母上对此倒是想得开,曾经半打趣半认真地说:就得是这个味道,才觉得是从小喝到大的豆浆。“缺了糊味儿,反倒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了!”

又是兑水,又是糊锅,再好的味道被这样一折腾,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况早点铺的豆浆本来也未必有多讲究选材,所以基本谈不到“豆香味”三个字,有点豆腥味就是看得起你了。这样的豆浆,倒是很合老天津人在吃完早餐后的需求:刚吃完的豆腐脑卤太浓,又没就馒头;煎饼果子多抹了两道面酱;锅巴菜要了大碗而且都吃完了,倒饱起来发现渴得厉害……没得说,一份豆浆解决你的所有问题:煮焦了锅可以助消化,兑了水不是正好方便解渴吗!


母上拍的她和父上的早餐。有心教她构图修图又怕她揍我

“乐呵乐呵得了”是天津人的基本心态,甚至可以说是关于宽容的美德。遗憾的是本人没这么好说话,尤其是沾了吃,挑剔刁钻到让爹妈都受不了,所以对这种传统豆浆的耐受度极低。非喝不可的话,也是边喝边嗷嗷叫:不好喝!差评!坑爹!下次换一家!

换几家也没用。所有早点摊简直都像商量好的一样,倘若不卖这种豆浆,倒仿佛是坏了自己的招牌。

幸好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似乎是狐十来岁的时候,街头巷尾出现了一些售卖“现磨豆浆”的设备。以文科生既缺乏严谨性也不具备专业知识的眼光看来,那应该是一种将泡好的黄豆在短时间内密集加热边同时磨碎磨烂的装置。给摊主付了钱,摊主就会把提前泡好的黄豆加到装置里,再把滚烫的热水加足量,打开开关让它自行加工,便会看(听)到装置砰砰咣咣地开始运作,不断有逐渐被粉碎得没了形体的豆子在透明的容器里狼奔豕突。一两分钟后设备停运,大善,深得狐心的现磨豆浆就做好了。如果你点的是比基础豆浆贵一些的红枣、核桃、麦片、芝麻等种类的豆浆,还会有相应的食材被加进去一起磨制。狐觉得这样所见即所得的加工方式非常可爱。

认真探讨起来,这种“现磨豆浆”的设备是相当粗陋的,由于仅仅是边磨碎边速煮,也不滤渣,所以无论从口感还是味道的角度来说,做出来的更该说是“豆粥”,而非传统意义上的豆浆——但别管叫什么,架不住就是好喝啊!记得高一高二的时候,狐就可喜欢在放学路上买一杯这样的豆浆,作为对自己什么事情做得不错的奖励……嗯,对,从那时开始就“具有很强的自我管理能力”了。


“豆粥”虽然和传统豆浆的口感有着极大区别,但味道上倒真的是既足且美。被狐深深喜爱的、黄豆的特殊味道,自“豆粥”清晰明确地散发出来,浓郁真挚,“无计相回避”。何况自己本来也喜欢有质感的食物——换一个角度来说,可能应该描述为“质地粗糙”才对——所以这种疑似“豆粥”的豆浆,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竟然成了狐对豆浆的审美标准,并直接导致在为自己选购豆浆机时,也想要以“能够做出这样不浪费半点原料的豆浆”为标准去选择设备!


但是当时在淘宝上搜了一圈,总觉得和街边豆浆机相似的设备看起来都太low……以狐喜好奢侈、追求优渥物质的性子,哪怕再喜欢味道,弄这样一台豆浆机放在家里,也会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好了。所以后来仍然还是先后买了九阳中高端两款产品,从此过上了家里有机不求人的幸福日子,再不用为了想喝一口“好香好香热豆浆”的念头,专门在下班后绕路去某个摊位买曾经最爱的现磨豆浆啦。

其实市售的豆浆也有很多不错的选择。山海关是生产豆制品的老品牌(见《豆腐:家常滋味,总在心头》),做出来的豆浆中规中矩没半点毛病,而且后来也开发了五豆豆浆、花生豆浆等新品种。白玉、豆豆厨两个品牌都是近几年新出现的,品质都很好,但相对而言白玉的选择余地更多些,且更容易买到无糖的纯豆浆,而且220ml的便利装对单身狗非常友好,这点特别让狐满意。

除了传统型的豆浆产品外,最近一年里很多名为“豆奶”的豆浆产品也开始争夺市场。其实“豆奶”就是豆浆,并不是小时所见“维维豆奶”之类将豆浆和牛奶混合而成的产品。之所以要把名字搞得这么奇怪,是刻意在用逐字翻译的方式(国际业界对豆浆的商品翻译是soyamilk,如今又被强行引入回来),让消费者感到自己在喝的是和国际接轨的产品——当然,自称“豆奶”的很多品牌,也确实和“引进”有一定的关系。比如网红的豆奶品牌龙王、维他、力大狮,都是很不错的。虽然这几个品牌生产的都是含糖款,但因为现在也能吃含糖食物了,接受起来却也不困难。狐最爱的是silk这个品牌,对它的低糖款豆奶综合评价很高:蛋白质含量较高,含糖量较低,口感轻盈爽朗。最妙的是口味独特,细细分辨时,会觉得有种类似核桃的清香,是格外迷人的味道呢!

和牛奶相比(见《【记忆覆写·照顾·牛奶】》),豆浆在自己心里倒是没什么特殊含义。只是印象里儿时的周末,和爸妈一人一碗地喝豆浆的场景总是烙印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所以总觉得豆浆是很有“家味儿”的食物。花近两千元买下九阳那台高档豆浆机时,甚至都想过(捂脸)这就是狐的嫁妆嫁妆!以后谁敢娶,就扛着豆浆机嫁过去!让夫君大人以后只要想这一口了,就随时都有立等可取的热豆浆喝!

这样摩拳擦掌的人生规划,听起来可真够没出息的!只是清晨的一杯热豆浆和一枚溏心蛋,为工作忙碌之余忽然思念了便信手发过去的短信息,下班路上顺路捎回来的熟食或者蔬果,回家后一个做饭一个刷碗的无言默契(默默划去父上、母上相处时的互怼模式)……家的温情,不就藏在这些细枝末节的琐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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