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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酱酒?青花郎新定位又遭质疑,川酱这次着急了

“郎酒的郎,常被音译为‘狼’,郎酒的‘狼性’体现在品牌、市场作战方方面面,但当其定位‘庄园酱酒’之后,似有从入世到出世的心态,川派酱酒不得不在心里期许着:‘郎酒老大,我们在等您!’”

——编者按

在“红白黄”染酱,“跨界”染酱的纷呈造势之下,无论怎样的冷思考似乎都很难阻止“酱香热”,热在当下,甚至热在更久的未来。

回归百亿,川酱之光

10多年前,“郎洋”分庭抗礼,成为那个时代最具代表性和爆发力的两家企业。时至今日,洋河已破壁200亿,位居“榜眼”之位多年;而郎酒,也从短时低迷,再上急速跑道,不仅顺利回归百亿俱乐部,更是在酱酒第三波热潮的涌动下,成为“酒业第三”座次的后续竞争者之一。

十年前与十年后,洋河和郎酒依然跑在两条不同的道路,洋河的深度营销与郎酒的品牌运营,呈现出更加明显的不同之处,今天我们将目光锁定在善长品牌运营的郎酒之变。

细数近年来郎酒的蝶变进程,着实有不少值得业界深度揣摩、可堪借鉴的经典操作。

产品定位:从红花郎到青花郎的平稳迭代以及“一树三花”的打破重塑与组织重构。

产能扩充:耗时八年,规划投资50亿,建成年产6万吨制曲、2万吨高端酱酒的吴家沟产区基地,让“郎酒再造了一个郎酒”的梦想照进了现实。

青花郎战略核心:从“中国两大酱香白酒之一”到“赤水河左岸庄园酱酒”的递进……

毫无疑问,在深陷传统和同质竞争的“酒业十年”,郎酒的创变、维新可堪业界顶流,并能快速回归、甚至超越从前的积重底蕴,郎酒之势可见一斑。虽然,目前尚未公布2020年财报,但早在2020年初汪俊林便有所透露:郎酒2019年预计实现营收120到130亿元,2020年预计销售收入过150亿元。我们可以合理判断:在“酱香热”光环的加持下,如果不是一味控制青花郎的放量,郎酒在2020年的成绩单可能更好看。

庄园酱酒,格局变小?

不难发现,郎酒正在潜移默化之中,成为能够导引酱香未来发展格局的主要力量。而正是基于这样的认知,业界对郎酒有着莫大的期许,特别是举旗“浓酱双优”战略的川酒,将郎酒视为川派酱酒的“头狼”,希望其引领川酒迅速铸就十四五期间的第二增长极。

在这个关键时刻,2021年,郎酒升级全新战略,提出“赤水河左岸庄园酱酒”,毫无疑问,“新事物”的出现并没征服全行业,一个月之后,XN知酒总结发现,在反对者声音中,主要呈现出两种说法。

这一定位,把自己的格局变小了。“2020年,郎酒酱酒产能已达3万吨,老酒储量13万吨。而吴家沟酿酒区全面投产后,其产能将提升到5万吨,未来将达到30万吨老酒储量。”

凭这样的体量,仅用“庄园”来涵盖,恰似用“柔美”来形容大象。目前,葡萄酒世界极负盛名且占地、产能位居前列的拉菲庄园,也不过247英亩(约1平方公里),年产能约210000瓶;而定位为世界级的郎酒庄园,占地为10平方公里,年产能达5万吨(含吴家沟投产)。两相比较不难发现,将自己定义为庄园,郎酒在气度上将自己变小了。

“郎酒打造庄园酱酒,第一出发点肯定是附着了所谓高端品味、品质的差异化。”有业内人士表示,但就“庄园”给大众的印象而言,无论从地理、规模角度出发,还是其自带的“小而美”属性出发,都与郎酒本身应有的势大力沉、巍然磅礴的地位、气质有些不太融洽。

“庄园”自是小而见精、细而见至的,而郎酒更应该是“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形象,本不该把自己的外在桎梏得太小。

这一定位,有太多“舶来”的痕迹。我们从不拒绝“师夷长技”,毕竟百多年前的历史教育我们“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但对于中国白酒,我们认为更应该遵循本真的、自有的、传统的东西才能在世界上烙下深刻印记。

左岸右岸,再加之酒庄的提法,可以说毫无拘碍地就能想到波尔多,将国外的东西搬回来用,究竟好还是不好?这需要时间去校验!但,我们看到了拉菲罗斯才尔德集团用十年沉淀,打造的首个中国酒庄——瓏岱酒庄,其无论命名还是庄园风格、主要元素及相关文化,都沉淀着厚重的中国特色。

这说明什么?简单来看,瓏岱的中国化是遵循所谓风土,而本质上则是尊重中国、敬重中国文化。郎酒,作为中国白酒、箭头酱酒的代表者,更应该有底气、有自信去发掘属于中国文化的东西并进行表达。有人曾提出,汪俊林或许更像是园主而非庄主,实则也是对其执迷于规模、体验而轻文化与历史的一种解读。

站在“川派酱香”的潮头摇旗!

郎酒曾经占位酱香第二,高举酱香大旗的志存高远与勇猛精进,川酒从外至内无不赞成。但,对于“期之以望”却时常“锦衣夜行”的郎酒而言,还应该站在更高的位置,带领整个川派酱酒,去共同做大川派香这个蛋糕。

当前,中国酱酒以地理派别划分,大致可分为:北派酱酒、川派酱酒、黔派酱酒。其中,北派酱酒以山东云门酒业、古贝春、景阳冈、景芝酒业,北京华都,黑龙江北大仓,河北山庄皇家酱酒,天津芦台春等为代表,虽应声而起,兼有历史,但品牌底蕴尚浅、市场偏小;黔派酱香自不必多说,处于当前酱酒世界的“熔炉核心地带”,其十四五规划更是提出,力争把茅台集团打造成为省内首家“世界500强”企业、万亿级世界一流企业。以“百亿产值、千亿市值”为目标,培植提升习酒、国台、金沙、珍酒、董酒等一批企业。到2025年,白酒产量达到60万千升,产值达到2500亿元。

一个方才风声渐起,一个已是庞然大物。而“大树”繁茂之下,黔酒产区更是不断辐射,从主干中新生而出的茁壮枝丫:习水产区、金沙产区的成型,与当仁不让的仁怀产区,三位一体、品型分布,已勾勒出贵州“大酱酒”的基本版图。

然而,川派酱香呢?虽然产能仅次于黔派酱酒,除去郎酒拥有百亿级的体量,准一线的品牌地位之外,其他能拿得出手的酱香品牌几乎没有。

以川派酱酒的两大核心产区的产能规模来看:宜宾产区酱酒年总产能约4万吨左右,代表企业有国美酒业、金良造酒业、高洲酒业、南溪天成酒业等。泸州酱香型白酒的总产能约7万吨左右,其中郎酒约3万吨(不含吴家沟),代表企业有潭酒、川酒集团、美酒河酒业、云峰酒业、巷子深酒业等。整体而言,当前的川派酱酒,“宜宾+泸州”产能规模总量在11万吨左右,这与黔派酱酒目前约45-50万吨的产能规模相比,还有较大差距。

其次,川派酱香当前来看,除郎酒一枝独秀之外,其他酱酒企业大多以基酒生产、销售为主,基本没有形成有相当市场占有的品牌产品。

也因此,我们认为,在当前酱香大势之下,郎酒的目光,不应该仅限于自己的“庄园”之内,更应该将视野抬升到肩任领军“川派酱酒”的角色,酱酒之于赤水河左岸的产区营盘,不只是沿河流域的酒企,还应该向川酒内腹辐射,包括宜宾产区的酱香群落。

对当前的“川派酱酒”而言,非常渴望有“老大”的带领。空有偌大产能,却没有足够的声势和梯次同盟时,郎酒倘若能站出来,将会是川派酱酒的共同意志。未来,郎酒之于川派酱酒的地位,就如同茅台之于黔派酱酒的地位。目前,黔派已形成了“仁怀+习水+金沙”三大产区分布开花的雏形,而川派酱酒,倘若在郎酒带头下,未尝不能打造出“古蔺+N”的川派酱酒产区格局。

文至最末,XN知酒有一言欲说,一言必说:黔酒品牌当下正不断学习川酒的品牌之道,在酱酒尚未进入短兵相接的放量竞争时代,川派酱酒是否能够以黔酒竞合为学习榜样,形成以郎酒与其他品牌的品类竞合态势?毕竟要实现十四五规划中的川酱起势,郎酒的主动担当非常重要,当然其他川酒品牌的拥护与跟随也十分重要,或者说在2021年的川酒中国行活动中,能否在全国设立“郎酒+N”的川酱中国行,是留给川酒主管部门、郎酒和所有酱酒品牌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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