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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毕业后被外派非洲,年薪15万,现在无时无刻不想回国

对于非洲,大家的印象是脏乱差,对于女孩,大家的印象是娇小柔弱惹人疼爱。

那么,当女孩与非洲合在一起呢?当一位女大学生被外派到非洲,大家会想到什么?是佩服还是不屑?

如今有许多毕业的女大学生,主动选择到非洲等国家工作,一做就是好几年。

那么,她们为何要选择外派,在异国他乡,他们又经历了什么事情?

从小县城到大城市

今天要介绍的主人公,是年仅25岁却有着两年半外派经历,至今仍在非洲肯尼亚工作的小笛。

她于1996年出生在甘肃玉门的一个“铁路世家”,小康之家给了她优质的学习条件和祥和的生活环境。

她的爷爷曾是铁路局的领导,早早就有了购买相机的能力,恰好她是家中独女,因此爷爷便经常带着她到铁路局玩耍,并留下许多珍贵影像,而他的父亲也在爷爷的建议下,成为了一名铁路工人。

但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甚至还偷偷买了乐器,总是在闲暇之余逃避生活,并且,他经常告诉小笛。

在父亲的引导下,小笛自小便以“逃离”大西北为目标,虽然她从小学到高中上的都是铁路学校,但她考的都是当地最好的学校。

不仅如此,她还次次名列前茅,每当学校颁发奖状或奖品时,她总会央求老师。

后来,许是天道酬勤,小笛考出了548分的好成绩,终于有能力前往几千里开外的广阔城市。

当家人问她想要填报什么志愿时,她高兴地回答。

但一向支持她选择的父亲却没有附和她。

而一旁的妈妈则否定了父亲的话,以行动支持了小笛的任何选择。

不久之后,小笛就坐上了绿皮火车,一向坚强的爸爸和爷爷罕见地红了眼眶,妈妈也一直在做着打电话的手势,在家人的不舍和自己对未来的期许,小笛离开了甘肃。

待她进入大学后才发现,现实远比想象残酷,许多问题都逼着她后悔做出这个选择。

小笛有着非常严重的口音,她这个专业对英语的要求非常高,当她的“甘肃英语”冒出来后,老师与同学不禁笑出了声,尽管他们并无恶意,但她也开始畏惧说英语。

除此之外,小县城出来的她只能是“小镇做题家”,使用的学习方法与引以为傲的天赋,在城市孩子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在几次测验中,她甚至都在年级的末尾。

最后是习惯问题,时差和气候的变化引起了她的许多不适,与舍友合不起的三观也让她异常苦恼,独自出门时,她总会想着众人会如何看待自己,以至于她越来越不自信。

后来,父亲发现了小笛的问题。

于是,她逐渐恢复了往日的自信,英语说得不好就在私底下拼命练,学习跟不上就放弃休息时间,习惯不同就强迫自己融入集体。

而这些努力也没让她失望,在同学还在虚度光阴时,她已经考下了多个证书,还拿下了到大厂实习的名额,还没毕业,就有多家公司想与她签约。

随着毕业季慢慢逼近,小笛开始考虑工作去向,是留在广东奋斗?还是接受父母安排的职位?亦或是接受外派任务?

是的,此时的她已经收到一家国际公司的邀请函,主管指定她当负责人,并给出年薪15万和大额补贴的丰厚待遇,前提是要到非洲任职。

对此,她曾与父亲商量,许是爱女心切,父亲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但小笛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应聘了这家公司,没过几天,公司就给她订好了机票。

此时木已成舟,父母只得为她准备出行的行李,光是药就装满了一个箱子,还有许多生活用品。

随后,小笛再次带着父母的爱与对工作的期盼前往了非洲。

从云端到泥地

小笛在飞机上还想着要好好享受非洲风土人情,多玩几天再开始工作,但当飞机降落后,满目苍痍让她收起嬉笑的心思。

此处连机场都是破旧的,随处可见的只有荒凉的山脉和裸露的土地,灰尘多到让她觉得回到了家乡。

在乘车前往工作园的路上,市井上的景象让她的心再次跌落谷底,只见街上的垃圾随处乱丢,男人大多光着膀子,妇女衣衫不整,有的小孩还裸露着身子到处跑。

话音刚落,同事就叹了口气。

待他们到了工作园,小笛松了口气,该园占地900亩,日常设施与工作设备非常齐全,大门除了有围栏围着,还有多位黑人保安把守,一定程度上隔绝了外面的环境。

但她仍难免有些失望。

因此,小笛一次都没出过园区,一睁开眼睛就开始工作,除了日常的吃饭休息,她几乎将多余的精力都耗在工作上。

但这也引发了她糟糕的情绪,如牢狱般的日子和接踵而至的工作让她苦不堪言,而她不恰当的抒发方式,也让她与同事之间产生了隔阂。

因此,她又像刚上大学一般向父母诉苦。

所以,她再次调整好了心态,合理安排了工作时间,常与同事和园里的黑人保安聊天,久而久之,她的工作效率上去了,人际关系也变好了。

除此之外,黑人保安还带她上街游玩,虽然曾遭遇过一次抢劫,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她还苦中作乐般将每日的事情记录下来,时不时就发到网上。

半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她终于可以回国了,但国内却爆发了疫情,几乎所有的航班都停了,她彻底傻了眼,哭着拨通父母的电话。

而父母对此也毫无办法,只得安慰她,许是过于担心女儿的情况,父亲病倒了,体重毫无缘由地掉了40公斤,身体状况还日益下降。

这些都是小笛后来才知道的,在她多日都未收到父亲的电话后,母亲才说出父亲已经生病住院的事情。

不料,这个消息让她更加后悔当初的选择,这快要将她彻底压垮了。

从不安到释然

但通通都被公司打回,严重的疫情让世界各国人民都战战兢兢,许多国家还关闭了进出通道,中国虽然没有关闭,但也不允许无关人员回国或出国。

对此,同事曾想尽办法安慰她,但她却将自己封闭了起来,饭也不吃工作也不做,天天在门口念叨着“后悔”二字。

这种情况直到父亲醒来才有所好转,当小笛打电话询问情况时,父亲便打起精神来安慰她。

此时,她才恢复往日的模样,同事见她“正常”了,才开始与她一起工作,过了不久,中国放开了回国政策,她的回国申请被批准了。

但此时的她又开始迟疑,想回家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三四年都未能回家的同事,如今公司仅允许一个人回国,再三考虑下,她将这个名额让给了同事。

可意外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小笛想着同事回来她就可以回去了,不料,非洲当地却爆发了新的疫情,这下不仅是不能回国,连出园区的门都做不到了。

不久之后,这位同事结束公假,从中国回到园区,对此小笛也曾劝告过她。

但这位同事坚持要回来,她也因此被确诊得了新冠,顿时,园里的员工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小笛再次陷入崩溃的情绪。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隔着屏幕对被隔离的同事抱怨。

而这就变成了他们关系破裂的导火索,小笛成了“众人嫌”。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她还意外得了疟疾,唯一的中国医生早就离开园区,幸而母亲给她准备了许多药,这才使她渡过难关。

待她恢复后,她曾在网上写道。

此时的小笛已经万念俱灰,父母的叮嘱与同事的关心也不能使她重新振作,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她才有了生的希望。

他与小笛一样是外派大学生,对于小笛出色的个人能力,他早已对小笛有了倾慕之意,他带着她一起工作、分享生活,闲时就一起做饭看书。

在当地疫情有所好转后,他还带着小笛去各个村落感受风土人情,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完成了小笛最初的心愿,因此她曾在网上写道。

于是,小笛与男朋友在工作园相处了两年多,从最初疫情爆发时的不安,到最后疫情平稳时地释然,即使她离家已经有了几年时间,她也依然以平和的心态接受了当初的选择。

如今点开她的主页,可以发现她一直在更新非洲的生活,在她的图文并茂下,会对非洲“脏乱差”的刻板印象有个新的认识,也会对女子的定位有个新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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