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梦断,四月飘雪,落花压枝头,倒春寒了,今年又是一个灾年! 任娜娜几天不出门,把她妈愁的不行,听着她耐心的跟客人解释,她妈说:“你到底是咋想的?这么下去,店还开不开了?” 任娜娜说:“我不想去,让它黄了吧,烦得很,我也想歇歇了!” 她妈看着任娜娜伤痕累累,知道她需要时间慢慢愈合伤口,“你自己在家里清静吧,我送完晨晨就不回来了,出去转转!” 又过了三天,陈庆磊一点消息都没有,任娜娜打他电话也不接,建伟的消息也不是很准,陈庆磊没有结婚,一点动静都没有。 任娜娜问闫春丽,“不是说查了是男孩儿,要举办婚礼吗?咋还没结婚啊!” 闫春丽说:“我正要找你,这几天忙的,我一直在工地,天气又冷,禾禾支气管炎,我是工地、店里、医院几头跑,晚上回家累的跟死猪一样,真是没时间,给忘了,又说不结了,那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闹着让陈庆磊要晨晨的抚养权呢!” 任娜娜一下子清醒了,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说:“这事儿谁说的?” 闫春丽说:“谁说的?你婆婆呗,我听了一耳朵,跟晨晨爸咕咕叽叽,说那个女人说了,让把孩子要过来,不然将来就跟你断不了,三天两头因为孩子往一块儿凑,她不放心!” 任娜娜说:“我呸,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我巴不得她们不认晨晨呢,断的绝绝的才好,我拉棍子带着晨晨要饭吃,都要不到他门口,我跟陈庆磊离婚,自始至终就没有考虑过她,自己男人管不住下身,不能怪别人,我不找她,她还上赶着来干仗啊!” 闫春丽说:“我跟你说,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看晨晨的抚养费他也够呛给,又问他妈要钱呢!” 任娜娜说:“我就没敢想,他不找事儿我就烧高香了!他挥霍了晨晨的钱还没还,还霸上花店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去过店里了!” 闫春丽说:“吆,看你精明利落的,咋是个憨子呀!你自己的店,你躲啥呀?就在店里待着,谁来捣乱给她拼了,你就是太软弱了,他才敢得寸进尺,” 任娜娜说:“他也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一个女的,扔到店里,我一看见她心里就堵得慌。” 闫春丽说:“你堵啥堵?你认识她吗,不认识她,哪凉快哪待着去!给她脸了,还天天待着!你呀,我都想欺负欺负!” 任娜娜说:“我有时候真是不好意思!” 闫春丽说:“切!你不好意思,别人都上你脖子里尿尿了,你还发扬风格呢?真急死人了!那你随便吧,等到晨晨换了妈,你就好意思了!” 任娜娜被闫春丽骂了一通,起身换了一套衣服,开车去店里,她想着看看这几天也不听动静了,看看啥情况。 结果店里锁着门呢,任娜娜下车一看,还换了锁。 她隔着玻璃看了看,店里的货几乎空了,剩下没有卖掉的玫瑰和百合都枯萎了! 任娜娜想起陈庆磊在法庭上说生意不稳定,给不了孩子稳定的生活。 突然就有点明白了,他这是要用这样的手段逼她放弃晨晨的抚养权啊?怪她太无知,太任性了! 让她跟八百个心眼子的陈庆磊母子斗,真是太难为她了! 陈庆磊砸他饭碗,抢她闺女,这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呀! 任娜娜给帮她换锁的师傅打电话,师傅半个小时赶来,帮她换了锁。 任娜娜推门进去,幸好天还不太热,地上都是枯枝,这人走之前,连卫生都没有打扫! 任娜娜订了一批本地的花,把屋子里打扫了一下,收款箱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了。 打扫到一半的任娜娜,突然就有了个想法,她觉得手有点抖,她把扫帚靠在操作台边,用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到的很快,任娜娜对警察说:“我不舒服,一个星期没来,店就这样了,锁也换了,店里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钱箱子也空了,本来那人是我前夫找的,我前夫天天不来,她来也不说话,我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就这样携款潜逃了!” 警察说:“那你联系你前夫啊?” 任娜娜说:“打他电话不接,我才报警的,这本是我的店,跟房东签了三年的合同,还没到期呢,就换了锁了,我这也是着急,就找人换了锁,这我越想越不对劲儿,所以才报的警。” 陈庆磊是真给面儿,任娜娜都想不明白,是不是他有两个手机号,因为她打电话,他从来就没有当时接过的。 警察打他电话也不接,“我们已经留证了,有结果会通知你的!” 警察走了,任娜娜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凳子上,浑身发软。 这一天,她的情绪落差很大,回家的时候,她妈和陈晨已经吃过饭了,“去店里了?怎么样?” 任娜娜说:“没怎么样!再不去,店都没有了,陈庆磊卷走了店里的钱,一个钢蹦都没留下,我走的时候,也就几百块吧!乱七八糟的跟遭抢了一样,我报警了!” 她妈说:“警察咋说的?” 任娜娜说:“取证就回去了,他不接电话,连警察的电话都不接,我吓死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打报警电话!” 她妈说:“老百姓,谁没事儿会跟警察打交道啊,真是活得久了,啥事儿都能碰见!” 还真是啥事儿都能碰见! 任娜娜还被教育了一番,让她不要浪费警力。 任娜娜随即让黄律师对法院申请陈庆磊返还晨晨教育基金,进行强制执行,并且支付晨晨的抚养费。 同步发生的事儿,是任娜娜没想到也没办法接受的。 她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她公公以个人名义,向法院申请收回对晨晨的房屋赠予行为! 一瞬间,任娜娜简直对人生都产生了怀疑! 她把传票发给了黄律师,“这还能这样吗?” 黄律师说:“当初这一部分没有异议,所以并没有特别说明,你们是签署的赠予合同,还是说直接过户了?” 任娜娜说:“直接过户了!” 黄律师说:“那应该没问题的!” 任娜娜真不想去面对这些问题,但活在现实里被推着往前走,停下来就会万劫不复。 她今年真是流年不利,跟法院的算是干上了! 任娜娜给他公公打了一个电话,“爸,你想要回房子,就直接跟我说,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你咋能直接到法院起诉呢?” 她公公说:“你起诉磊磊的时候,你也没有提前给谁打招呼,你别叫我爸了,我承受不起,我咋劝你你都不听,晨晨是我孙女,给她我自是没话说,我还能活几年?现在见她一面都很难,回头你再嫁了人,那房子是谁得还不一定,我要回来给我孙子呢!” 任娜娜说:“晨晨她永远姓陈,我跟陈庆磊离婚了,也不是说我们就是仇人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她公公说:“要我说,还不如仇人呢!不亲就是不亲了,不用说了,你要是同意把房子过户回来,我就撤诉!不过户就等发院判吧!” 任娜娜无助的大吼,“爸,你咋也这样啊?” 她公公说:“别喊我爸!我应不起!” 如约开庭,任娜娜公公在法庭上说:“当初是他们两个闹离婚,我用这房子当条件,让她们俩的婚姻延续了下来,说的就是,他们俩和,这房子你给我孙女儿,他们俩离,这房子我就收回,现在,儿媳妇任娜娜不听劝,非要跟我儿子离婚,那这房子赠予自然就作废了,俩人离婚了,我收回自己的养老本儿也是自然,要不回来,家破人亡了,棺材本儿也没有了!” 任娜娜看着她公公,急尽卖惨之能事,可怜的,她忍不住就想把房子还给他了。 法庭除了公正,也讲人情,讲人情也不是谁装的可怜就谁有理的,幸亏当时是直接过户的,不是签的过户协议! 房子过户给晨晨了,就是她的了,谁也没有权利去处置。 任娜娜走出法院,站在台阶上等她公公。 人总有那一刻,突然就长大了,有一刻你突然发现你新奉的,你爱的,你所付出的都变了,不一样了,颠覆认知了! 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就真的长大了! 任娜娜的成长是痛苦的,在跟陈庆磊婚变之前,她从来买没想过人可以如此恶劣,没有底线。 即便是白秋莲做出那么羞耻的事儿,她也只是觉得老夫少妻,总会出事儿。 夫妻间的那点事儿,都懂!因为不管自己的事儿,所以其实还能接受。 婚变之后,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让她都摸不着头脑,是这个世界变化快,还是她成长的太慢了! 她已经跟不上陈家的节奏了! 依着她的性子,如果她公公不走这一步,私下跟她说,就法庭上那一套说辞,说不定她真的一心软就答应把房子换回去了。 毕竟她要的是清静! 任娜娜公公的脚步很快,尽管尽显老态,还是行走如风,看不出一点颓败的情绪! 看见任娜娜站在大门口,他走过去说:“真成仇人了!晨晨妈,晨晨那三十万,你就别憋着磊磊要了,你就是逼死他,他现在也拿不出来,我跟他说,让他不跟你争花店了,你好好做生意,我攒点钱了,慢慢的再给陈晨存!” 任娜娜说:“爸,我最后再叫你一声,陈庆磊把花店霍搅的跟个空店差不多,里面的备用金全都拿走了,他最近是不是又赌上了?” 她公公说:“管不住了,我也老了,听说是借了钱,人都闹到家里了,我都退休多少年了,就这么大的能耐,能帮的我帮,不能帮的我也没办法!” 任娜娜说:“你和她妈无下限的宠他,他都多大年纪了,还是不管对错,要钱就给,不管他是干啥的,赌博就是无底洞,六亲不认的,家里就是变卖了房产也搁不住他赌一把!你还是劝他尽快抽身吧!” 她公公说:“该说的都说了,油盐不进,她妈也跟我闹,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走这一步,这下清静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没这回事儿,好好培养晨晨,别让孩子有想法!” 任娜娜说:“晨晨我会好好养的,你呢?爸,你应该也知道,妈以前手里是有钱的,刚结婚那几年,她在外面跳舞,跟别的人在一起,被人骗钱骗色,我觉得这事儿不该我说,但是,到现在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知道!” 任娜娜说的够婉转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白秋莲是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了! 她公公呐呐的说:“她就是那样的人,都一辈子了,还能再离婚?中啊,我知道了!” 任娜娜好像突然间就明白了他公公的无奈,跟月琴婆婆离了婚,对两个孩子的亏欠,后半辈子都无法偿还,所以他才那么卖力的帮助陈小峰带孩子。 如果他再跟白秋莲离了婚,不成器的陈庆磊,又是一笔债! 任娜娜从法院直接去了店里,一个星期的错误要用一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来弥补。 任娜娜给曾瑾打电话,问她还回不回来上班了,曾瑾拒绝了,她坦诚的说,她也准备开一家花店,“我不会开在附近,想看看我们家这边行不行!” 任娜娜说:“祝贺你,我其实一直觉得你在我店里大材小用了,你也要当老板了,祝贺你,开业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要送个花篮的,你跟我那么久,我们也不止是工作关系了,是朋友不是吗?” 任娜娜只得在平台挂了招聘广告出去,招员工也是讲究缘分的,得找一个心气稳的人来,不然三天两头换人,她也吃不消! 任娜娜妈妈沉默的像一座大山。 没有陈庆磊的打搅,任娜娜差点就以为平稳的生活就要来了。 然而平凡生活里暗藏着她不知道的暗流。 周六她妈让她把晨晨带到花店去,但陈晨有户外作业,任娜娜没有找到帮工,又有婚庆的预定,她没法儿了,跟姚思蕊打了个电话。 姚思蕊到店里的时候,还迷糊着脸,“我的乖乖,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做梦呢,没洗脸就过来了!” 晨晨说:“干妈最漂亮,不洗脸也很好看!” 姚思蕊说:“就你嘴甜,我最爱你,走吧,我们先去搞你的作业,然后,干妈中午带你吃好吃的去!你们老师给弄的啥作业呀?” 姚思蕊翻了白眼儿,看到晨晨,又笑嘻嘻的说:“这个好,环保卫生,美好城市靠你们!我们走吧!” 任娜娜妈妈要请姐妹们吃午饭,任娜娜问她去哪里吃,她说一起去吃自助餐! 任娜娜说:“就你经常玩的几个吗?晨晨小时候没少帮忙,替你分担不少,吃饭就去个正经地方点几个菜,吃啥自助餐呀,闹嚷嚷的,去吧,我买单,吃完了告诉我!” 她妈说:“行,我知道了,我一定告诉阿姨们是你买的单!” 一早上她忙的快爆炸了,扎了两辆婚车的头车,还有二十多辆的车队。 新人及亲属的胸花,新娘的手捧花,今天是个好日子,两家的喜事一天办。 等她忙完,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中午的时候,闫春丽给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甘恬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她侧身坐着吃饭。 天已经不冷了,甘恬穿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裙,侧开叉到大腿边。 从脚脖子蔓延到膝盖的纹身清晰可见! 闫春丽说:“登堂入室了,看这个样子,我准备把禾禾接走了,今年九月也该入学了,他爷爷还不让。” 任娜娜说:“她也马上要做妈妈了,应该不会难为孩子,你接走咋弄?店里很多危险的东西,万一再伤着孩子!” 闫春丽说:“你呀!别放松,你婆婆给纹身妹说,早晚晨晨得带回来,说等你一嫁人,就没人要晨晨了!” 任娜娜说:“放屁,谁要嫁人了!” 闫春丽发了一串大笑的表情,“你婆婆说,你年轻,耐不住!当着公公面说的!” 任娜娜说:“她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甘恬还在,她那个德行,就不怕把人吓走啊?” 闫春丽说:“切!你不懂,一路货色!半斤八俩,谁也别说谁!” 任娜娜晚上跟她妈说起来,“你说她是咋想的?当着陈庆磊情人的面,卖我的赖,说我耐不住,她咋那么脏啊?” 她妈说:“人不都是一样,自己掉茅缸,闻着谁都是臭的!你放心吧,她快没功夫搭理你了!” 任娜娜想着她妈看了照片,是说甘恬再过几个月就生了,到时候白秋莲就没空八卦了。 直到她公婆家里翻了天! 任娜娜公公住院了,心脏病发差点儿连命都没有了! 一个女人在晚饭的时候,带着三个兄弟跟到了白秋莲的家,堵在门口让她把骗的钱拿出来。 当时闫春丽去接禾禾还没有走,听见动静才知道白秋莲跳舞回来让人跟到家了! 任娜娜公公当时夹在中间问什么钱? 甘恬摸着肚子,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坐在沙发上去了! 跟过来的女人还挺有素质,也没有大吵大闹,她说:“你是她老公吗?” 老陈说:“是,我是她老公!” 你老婆勾引我男人,先后从他手里拿走了好几万块钱,我都不好意思说,都是这把年纪的人了,我想着她没有老公呢,结果有啊,你都不管管吗?拿钱肉偿,家里住得这房子也不差,咋会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儿。” 女人看着门口的闫春丽说:“这是闺女还是儿媳妇儿啊?孙子都有了,还不消停,我要不是看着弄的太难看,我就非得闹到你们小区里,当着你家人的面,你把钱给我退回来,不用退完,退五万就行,剩下的,就当是我家老欧嫖娼了!” 任娜娜公公气的直哆嗦,但他一贯维护白秋莲,又不缺吃穿用度,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你是不是弄错了?” 女人说:“错不了,之前就天天跟老欧在一起跳舞,因为这,我们俩生多少回气?你跳舞就跳舞,还加了朋友,半夜还在亲啊疙瘩的聊,你问问她是不是?” 一个男人说:“姐你跟她废什么话,这种女人,你一次打怕她,看看她还敢不敢?” 任娜娜公公说:“你们别乱来啊!打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男人有些激动,“我就打她了,你试试能把我们怎么样?就是闹到哪儿去,看看她占多大理。” 女人说:“我要不是怕老欧心脏不好,受不了,我就带人把他俩不要脸的捂到被窝里了,我都觉得害臊,也恐怕让孩子们知道了!” 白秋莲脸色煞白,辩解到,“我没有,我没有!不是!” 女人打开手机,把她跟老欧的聊天记录给陈庆磊他爸看,“来,你看看,老公老婆,亲爱的,亲亲我的小心肝,真是不要脸了!先不说别的,先把钱给我!不然我告你,那可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老陈气急攻心,一下子就撅过去了! 闫春丽让禾禾回屋等着,赶紧去掐她公公的人中,又把他兜里的速效救心丸倒进他嘴里。 乱糟糟的情况下,刚才热闹的男人拽着白秋莲的头发就把她推倒在了地上“不要脸的东西!” 闫春丽顾不上她,赶紧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白秋莲被打了一顿,非常狼狈,闫春丽带着禾禾把她公公送到了医院! 就这样的动静,邻居们没有一个打开门看的,闫春丽抱着禾禾坐在救护车上,看着她公公,居然有了一丝悲悯。 这个风流倜傥的男人,终究是为了他年轻时候的放荡付出了代价! 任娜娜第二天上午接到闫春丽的电话,“真是要疯了,我店里面忙的一会儿也走不开,陈小峰都不说来看看,赶工期呢!真是要了命了,禾禾肚子饿要喝奶,一直闹,医院没有人,我也走不开,乱糟糟的!” 任娜娜说:“你给陈庆磊打电话啊?” 闫春丽说:“打了没人接,那个死孩子的电话,就没有打通过,等再见他,我非得打他那脸,老人的钱他花了,这住院医药费都交不起,一月退休工资大几千,不知道都干嘛了!” 任娜娜说:“那你辛苦点儿吧!真是的,她都多大年纪了,还不消停!跟她一比,我都愧为女人。” 闫春丽说:“你都不知道,那些钱可能都给他儿子了,真可怕,当娘的为了孩子,真是啥事儿都做得出来啊!” 任娜娜说:“她这哪是为了孩子,这是毁了她儿子,你都不知道!跟她妈一样,当初为了她能上位,她妈以死威胁陈庆磊他爸,前些年她犯事儿,她妈八十多了,从老家来给她求情,我听说都跪下了!” 闫春丽说:“哎!真是啥样的锅,有啥样的盖啊!从开始就歪了!这样纵容孩子,会出事儿,一点儿也不冤的慌!哎!爸可能要做手术!” 如果不离婚,这绝对是任娜娜的事儿,但是现在,她跟闫春丽走的再近,她也不可能再伸手帮忙了! 人生无常,你在某一个地方占了便宜,命运总会让你在另外的地方补回来! 这些年她公公看大嘉嘉看禾禾,眼看禾禾也要脱身了,闫春丽不可能不管他! 周末的时候,任娜娜妈妈带着晨晨上完画画课,拐到她店里去了。 刚好中午时间,店里一个人都没有,晨晨坐在窗口给一幅画涂色,任娜娜妈妈闲不住,拿着抹布就干活儿。 任娜娜收拾着操作台说:“她爷爷住院了,心脏病发,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她妈说:“我可管你,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谁也不会说你的不是!” 任娜娜说:“这一家子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她奶奶又出事了,让别的女人带人撵到家里打了一顿。” 她妈说:“活该!这次还是轻的,谁让她欺负我闺女!” 任娜娜说:“这事儿是你弄的啊?” 她妈说:“我可没那能耐,她不做那烂事儿,我去哪里抓她尾巴啊?团队的力量是强大的,哪有不透风的墙呢?出轨的人都以为可聪明,偷摸的觉得没人知道,其实,就是自我感觉良好,稍微留心就能看出猫腻,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脸是啥东西!” 任娜娜说:“你们一群大妈可真厉害?” 她妈冷哼了一声:“要我说你呀,还真是记吃不记打,那一家子,你还上赶着去招惹啊?牛皮糖一样,沾上就扒不掉了,要我说,合同到期就把店转出去吧,不行现在转也一样,再另外找地方,到咱家附近就最好了,现在住的房子租出去,别在近处生活了,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啥好处?” 任娜娜说:“这店我一手做起来的,我是真舍不得,不知道再开咋样呢?” 她妈说:“重新开始是不容易,慢慢来吧,总比他再来恶心你强!” 任娜娜把她妈妈的话放在心上了,她想问问曾瑾接不接她的店,要是可以,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她妈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周一送走了晨晨,她已经回家收拾房子去了。 建伟说谈生意路过,拐到店里坐了一会儿,“磊子前两天被扣了,甘恬把他救出来了,他们俩这两天要办婚礼!” 任娜娜说:“他爸不是还在医院?” 建伟说:“又不冲突,各办个人的事儿呗!” 任娜娜忍不住问,“他还有救吗?” 建伟说:“不大容易,赌徒心理,是无论如何也要翻本儿的!” 任娜娜说:“你也认识甘恬,你说就现在这种情况,她咋有勇气嫁过来的?就这她还想撺掇陈庆磊跟我抢晨晨的抚养权,真是搞笑!” 建伟说:“各取所需吧!人呀,你可能想不到的地方,别人在哪儿等着呢!” 任娜娜琢磨了一下他的话,笑了笑没吭声,从此以后,她不会再关心陈家的人了。 初夏的午后,静谧甜淡,阳光白亮亮的洒进店里,一个工作,一个静坐,这样安静美好,也只是个错觉! 任娜娜想,这店真该转出去了! 待续! 每天早上6:10更新,观看1-89更多作品在主页,敬请期待!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欢迎各位点赞,转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