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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海班村，偶遇袅袅飘荡的炊烟，以及几头黄牛

2025-11-13

——让存在被看见（八）

海班是靠近中缅边界阿里南边的一个有43户人家的哈尼族小山村，头天晚上和阿里村委会主任黄张学约好第二天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曙色时分，正舒展地躺在床上，黄张学已来敲门，我心想，还早嘛。哪知出门后黄张学一迭声地说：去晚了，去晚了，可能寨子里的人都栽秧去了。

我看看表，才早上7点钟。

永远延绵的山。我们在晨风中行走，穿过一条颠簸的小路，已是满身大汗。达到海班时，艳红的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脱浓雾的纠缠，荡出一种懒洋洋的温暖。

泥土的气息。树木浆液的气息。稻草的气息。牛屎马粪的气息。胸口好像被“哗”地一下子掏空，无比爽快。

我看见了每天面对太阳的茅草房，茅草的颜色已经黄得地老天荒。老实的山村回旋着寂静的声音，偶尔飘起的炊烟，同时表明人的存在和神的存在。

刚进村口，遇上这群出村的黄牛，牛铃丁冬，它们正胸有成竹地奔向草场。

在山里，人一出现，畜群就会簇拥在周围。在海班，我看见了世界上最悠闲自在的牛倌。一问才知，村里的人果然天不亮就出门栽秧去了。想啥缺啥，心里不免遗憾。

我不可能再翻越几座山，那需要半天的时间。尽管那样就可以到达更远的班角，那里有同样古老的村庄，我向往的那种村庄。黄张学还有事，他在等我们。

我一直很喜欢这张照片的气氛，喜欢泥土的道路，喜欢慢悠悠的牛们，喜欢那位反戴军帽的牛倌，这一切给我的生活带来明快的色彩和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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